人文 傳說 神話 楞嚴經白話故事版:佛陀對阿難的教誨!心在內,還是在外?

月光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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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次觀看·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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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老的奢衛國,支援經社裏,佛光普照,衆比丘與菩薩們齊聚一堂,聆聽世尊釋迦牟尼的教誨,其中,阿南尊者作爲佛陀的大弟子,以其謙和與智慧深受衆人敬仰,這一日,阿南獨自外出起事。
他的心中充滿慈悲與平等,無論貧富貴賤,他都一視同仁。
一夫新官趙仲生,他手持石鉢,漫步在城中,儀容莊重,舉止肅穆,依照佛門儀軌,向各家各戶啓示,當阿南走到一處繁華的街市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隱異的住所上。
那裏住着一位名叫摩登家的女子,她美麗而妖擾,卻心中充滿了邪念。摩登家聽聞阿南尊者的名聲,心生邪念,想要用婆皮加羅仙飯天咒來誘惑她,破壞她的持戒之體。
阿南並不知道摩登家的陰謀,他依照慣例,上前敲門啓石。摩登家見阿南到來,心中暗自歡喜,他施展魔法,將阿南引入屋內。一時間,屋內香氣瀰漫,光影交錯,阿南彷彿置身於幻境之中。
摩登家趁機施展陰術,將阿南按倒在陰牀之上,阿南頓時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無法動彈。他心中雖然明白這是摩登家的魔法所致,但卻無法掙脫。
就在這一時,佛陀感應到了阿南的危機,佛祖的頭頂綻放出百寶無畏大光明,光芒中生出千葉寶蓮花,蓮花中一尊佛家父而坐,莊嚴而神聖。
他宣說着神咒,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迴盪在每個人的心間。文殊菩薩手持神咒,前往摩登家女的住所,他的到來如同春風化雨,瞬間驅散了摩登家女的魔法,阿南和摩登家女都被帶到了佛祖面前。
阿南見到佛祖,心中湧起無盡的悲喜,他深深行禮,淚水劃過臉頰。他悔恨自己長久以來雖然以多聞著稱,但卻未能成就圓滿的道行。他懇請佛祖助他獲得無上智慧,解脫生死輪迴的束縛。
佛祖微笑着看着阿南,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慈悲與智慧。他說:「阿南,你與我情誼深厚,如同兄弟。你在發心求無上智慧之時,在我的佛法現世之中,見到了什麼美妙景象,能使你當下捨棄世間的深重恩愛?」
阿南恭敬地回答:「世尊,我見到您的身體擁有三十二種無上美妙之象,如同水晶般澄澈透明。我思量着,這樣的美妙之相定非愛與所生,因爲愛與之氣粗拙不堪,心醜交織,不能生出這等明景無暇,聚集光明的形體。
因此,我無限崇仰,決心跟隨您出家修行。佛祖點頭讚許道:「善哉阿南,你們應該知道,衆生之所以長久淪入生死輪迴之中,皆因不明瞭無生無滅,不遷不變的真實心,心的本性明淨光潔。
若用之於妄念,則顛倒不真實,故衆生在生死煩惱中流轉不息。你若欲修無上智慧,皆是心性真實,當以誠心回答我的問題。」
佛祖的話語如同醍醐灌頂,讓阿南心中豁然開朗。他深深吸了口氣,準備迎接佛祖的提問。他知道,這將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次重要考驗,也是他邁向覺悟的關鍵一步。
佛祖問道:「阿南,當初你發心求無上智慧,是因爲見到我三十二種妙香,那麼你是用何來看,又是用何感到歡喜的呢?」
阿南沉思片刻,然後恭敬地回答:「世尊,我是用心和眼來感受歡喜的。我的眼看見您的美妙像,我的心便生起歡喜,於是我發心求無上智慧,是願捨生棄死。」
如來佛祖的聲音深沉而莊嚴,他繼續對阿南說道:「如你所說,歡喜之源在於心和眼。然而,若不知心和眼之所在,便無法制服俗世之煩惱,猶如國王不知嫡宗,何以御嫡?你之所以仍在生死輪迴中徘徊,皆因受制於言與心。
那麼,你告訴我,此刻你的心與眼究竟在何處?」
阿南恭敬地回答:「世尊,衆生皆以識之外界之心,留於身內,即便是如來您的青蓮花眼亦長在面上,眼、耳、鼻、舌等器官雖顯於外,而能識之心卻藏於內。」
如來微微點頭,隨即問道:「你此刻坐於我的講堂之上,且看看那支陀樹林此刻在何處?」
阿南環顧四周,回答道:「世尊,那清淨莊嚴的講堂就在這知源之內,而那支陀樹林則在講堂之外。」
阿南思索片刻,回答:「世尊,我先看到如來您的莊嚴法相,然後看到大衆,再往外看,才見到那片林園。」
如來又問:「阿南,你何以能見林園?」
阿南答道:「講堂門窗開闊,故我能見。」
此時,如來伸出金色手臂,輕輕撫摸阿南的頭頂,對大衆開示道:「有一無上境界,名爲大佛頂首楞嚴王,此境定而無散,諸天十方如來皆由此而歸大道,成就無上佛果。」
爾等當戲聽之,阿南恭敬行禮,領受如來教誨。
如來接着對阿南說:「如你所說,因門窗洞開而能見林園,然亦有衆生在講堂中,不見如來,只見外物,阿南,你以爲如何?」
阿南疑惑道:「世尊,講堂之內不見如來,只見外物。」
詩南思意,如來微笑道:「阿南,你的心本具靈性,明鏡透徹,若眼前能明一切之心,實在身內,則應先知身內,然衆生輪轉生死,先觀身內,後觀外物,卻不見心肝脾胃,不見指甲毛髮之生長,更不見筋骨血脈之流動,何以故?」
故知你所說覺悟之心在身內,實非究竟。
阿南恭敬地向如來行禮叩首,內心充滿疑惑與渴望。
他抬頭望向如來,眼中閃爍着求知的光芒,道:「世尊,我聆聽您的佛法教誨,頓時覺悟到,我的心其實並不在身內。」
這是爲何呢?
就好比燈光照亮室內,必然是先照亮室內,再照亮門戶,最後照亮庭院,衆生無法實見自身內部,只能看見身外事物,這就如同燈光駐在室外,因此無法照亮室內。
對,明瞭此理,我心中便不再有迷惑,似乎能與佛的至見相通。
這應該不會有什麼顛倒錯亂之處吧?
如來聽後,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慈悲的笑容,他注視着阿南,緩緩說道:「阿南,你且看看這些比丘們,他們剛隨我在城中起師行齋,現已回到知遠。
此時我已用過齋食,你來看看,一個比丘在吃東西,其他人會飽嗎?」
阿南仔細觀察後,回答道:「世尊,其他人不會飽,這是因爲比丘們雖已成就阿羅漢果位,但各有其軀體,一人吃飯,他人豈能飽?」
如來繼續引導道:「阿南,你若能識之之心識在身外,那麼身與心便各在一處,互不相干,心所能識之的東西,身體便不能感覺到,身體能感覺到的東西,心卻不能識之。
我現在伸手給你,你用眼睛看到它時,你的識之之心能辨別出來嗎?」
阿南思索片刻,回答道:「是的,世尊,我能看見您的手,但識之之心確實能辨別出來。」
如來進一步開始道:「阿南,既然識之之心能夠辨別,可見眼與心並非相知相干的,那你爲何又說心是在外呢?
因此,你應當知道,你所說能覺能識之心住在身外,其實也是不對的。」
阿南聽後,心中一陣迷茫,他再次向如來請教道:「世尊,既然心不居於身內,又不在身外,那它究竟在何處呢?」
「我想,這識之之心必定存在於某個地方。」
如來微笑着反問:「阿南,你認爲它在哪裏呢?」
阿南思索片刻,回答道:「世尊,我認爲這識之之心雖然不能識之內部事物,但卻能看見外部事物。
因此,我想它可能潛伏在某個根裏,就像有人用水晶碗蓋在眼上,雖然遮住了雙眼,但不妨礙眼看見東西一樣,識之之心從深根裏生出,見隨即顯現,這個見隨即也就能分別識之事物,也就是說,眼睛看見什麼,心就能夠辨別。
因此,我認爲識之之心之所以不能識之內,是因爲它深藏在根裏的緣故,而它之所以能識之外物而無障礙,也是因爲它潛藏在根裏的緣故。」
多萊聽後,點了點頭,繼續引導阿難深入思考。阿難,你提到識之之心藏在根裏,就像水晶碗蓋着一樣,那麼,當人們用水晶蓋在眼前時,他們應該能看到河流山川,但他們能看到水晶本身嗎?
阿難想了想,回答道:「世尊,當人們用水晶遮在眼前時,他們實際上看到的是水晶本身,如來望着阿難,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緩緩說道:「阿難,當你將識之之心與玻璃置於同一處,只見到山川河流,爲何卻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呢?倘若你能看到眼睛,那麼眼睛便與眼前的景象融爲一體,眼睛即是眼前的景象,這時,你又如何能夠僅憑看見東西就分辨出來呢?
如果看不到眼睛,那麼你爲何又說識之之心潛藏在根裏,與玻璃蓋在眼前是同樣的情形呢?因此,你所說的識之之心潛伏在根裏,與玻璃蓋在眼前相同,實則是錯誤的。」
河南聽後,心中一陣迷茫,他再次向如來請教道:「世尊,我現在又有些困惑了。衆生的身體上,內臟等器官深藏在體內,而眼耳等則顯露在外,深藏即爲暗,外露則爲明。如今我面對您,睜開眼便能看見光明,這便是見外,閉上眼睛則看到黑暗。
如來微笑着回答道:「河南,當你閉眼看見黑暗時,這黑暗的情景是與眼睛相對,還是不與眼睛相對呢?如果是與眼睛相對的,那麼黑暗的情景就應當在眼睛的前面,你又爲何要說是見內呢?
如果說是見內,那麼你坐在暗室裏,沒有日月燈光,那暗室之中就都是你的心肺腑臟,而不是與這些事物相對着的。如果你不能面對自己的心肺腑臟,那你又怎麼能夠看見它們呢?
如果離開由外而見的觀念,那這實見也是在內相對而見,並沒有什麼見內見外的不同。再說,如果你閉眼看見黑暗,就說這黑暗在身體內部,那麼睜眼看見光明,爲什麼卻看不到身體外面的臉呢?
如果向外看不到臉,那麼向內也就不能看見內部。如果看得到臉,那麼這實質之心以及眼根必定處在虛空之中,哪裏還在什麼身體內部呢?它們若處在虛空之中,自然就不是你體內的東西,而是本來就存在的。
現在你能看見自己的臉,臉就在你身上,雖然你的眼睛已經感知到了,但你的身體卻不能感覺到它們的統一。此時你必定認爲身體與眼是分開的兩個知覺,所以應當有兩個實質之心。
這就是說,你有一個身體,卻要成就兩個佛,因此你應當知道,你所說的見暗即是見內,是不對的。
師尊,我曾在您的教會中聽聞,由於心念的作用,種種事物得以顯現,而由於事物的存在,種種心念也隨之而生。如今我思考這個問題,我的思維就是思維的本體,這似乎也就是我心的本體。
隨着心與外界事物的接觸,心便隨之存在,它既不在身體內部,也不在身體外部,更不在身體的中間,如來聽後,微微點頭,但眼中卻透出一絲深意。
你提到事物與心念相互生成,心隨着與外界事物的接觸而存在,但是,如果這個心沒有自身的本體,那麼它又如何能與外界事物接觸呢?
如果它沒有本體,卻能接觸事物,那就超出了我們所能理解的六根六式的範疇,這種說法顯然是不對的,再說,如果心真的有本體,那麼就像你用手觸摸自己的身體,你能覺知到身體的心是從身體內部向外發出感知的,還是由身體外部向內進入感知的呢?
如果是從內向外,它應當先看到自己的體內,如果是從外向內,那它應當先看到你的臉。
額南聽後眉頭緊鎖,他回答道:「世尊,看見東西確實是眼睛的作用,但是心智意識到東西並不是眼睛所能做到的,說心能看見並不準確。」
如來微微一笑,繼續引導道:「額南,如果眼睛能看見,那麼你坐在房間裏,門能看見你嗎?如果門不能看,那豈不是代表你已經死了?但顯然,只要眼睛還在,你就能看見東西,既然能看見,爲何又說心死了呢?」
額南被如來的話問得啞口無言,他心中更加迷茫,如來見狀,繼續深入剖析:「額南,你的能知能覺的心,如果有自身的本體,那麼它是一個本體,還是有許多個本體,它是遍佈在你的身體上,還是沒有遍佈在你的身上。
如果實知之心只是一個本體,並且分佈在你的身上,那麼你用手摸一個肢體時,你的四肢應當同時都有感覺,如果能摸到身體的全部,那就應當無所謂摸了,如果只能摸到某個部位,那麼實知之心便在身體四周就不會成立。
如果你的實知之心是許多個本體,並且分別各自在你身上,那你自己就是許多個人了,到底哪一個本體是你呢?如果是那個一心遍佈在身體的整體,那你怎麼能夠知道觸摸的身體的哪個部分?
如果你是多體之心各遍佈在身上,那你摸頭時也就等於是在摸腳,但顯然你能知覺到頭,就不能知覺到腳,這與你的說法相悖,所以你應當知道,心隨着與它物的癒合而存在,這種認識是不對的。
阿南聽後,心中一陣震動,他深深感到自己的理解還遠遠不夠。他恭敬地向如來行禮,表示願意繼續深入學習,探尋新的真相。如來看着阿南,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他知道,阿南已經邁出了重要的一步,接下來,他將引導阿南進一步深入探索新的本質。
阿南迴想起自己曾經聽到如來與文殊菩薩等人談論實相的情景,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求知慾,他向如來請教道:「世尊,我也曾聽聞你與文殊菩薩談論實相,您說心既不在內也不在外,這與我之前的思考有些相似,心在內不能有所見,心在外又不能與我相干。」
因此,我認爲心應當處在內與外的中間。如來聽後,微微點頭,但語氣卻更加嚴肅。
阿南,你說心處在內與外的中間,那麼,這個中間又在哪裏呢?是在他在的地方,還是就在你身上?
如果就在身上,那他在身體表面上,就不能說他是在中間。如果他在身體的中間,就同在內一樣,也不是在中間。如果有所在之處,那就應當能標示出來。如果在無所標示的地方,那就等於沒有這個地方,此時即是有標示。
這標示也是無固定場所的,爲什麼這樣說呢?就像人就是一個標示,這標示適中的時候,如果從東面看他,他則處在西面,從南面看他,他則處在北面,標示之物已然如此混亂模糊,心更是會雜亂無章了。
河南繼續向如來請教道:「世尊,我曾聽聞您與大穆連、須菩提等諸位大弟子討論過心的本性。您說,心的知覺認識本性,既不在內,也不在外,亦不在中間,不在一切地方,心不執着於一切事物之上。
那麼,我若是不執着於一切,是否就算領悟了心的本性呢?」如來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向河南。
河南,你說心不執着於一切,那麼世間所有的事物你都不去執着,那麼你的心究竟是在還是不在呢?阿南一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他努力思索,卻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如來繼續道:「你的心若是不在,就如龜殼上長毛,兔頭上長腳一般,完全空無所有。」那還說什麼執着不執着呢?說不執着,就不能說它不在,沒有任何形態外相纔是不在,只要不是空無的,就會有形態外相,有外相就是在。
這時還說什麼不執着一切事物?所以,你應當知道,認定不執着一切事物就是知覺認識心的本性,這也是不對的。
阿南聽後,心中一陣震動,他深感自己的理解還遠遠不夠,於是決定更加努力地修行,探尋心的真正本性。
就在這時,阿南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裸出右肩,跪下右膝,合掌向如來行禮,他恭敬地說道:「世尊,我是您最小的弟子,雖然出家修行,但仍未能擺脫驕傲放縱之心,我雖博學多聞,卻未能達到解脫一切煩惱的無上果位。
因此,我無法將扶縮皮羅魔咒反而被其傷害,現在吟詩之中,這都是因爲我未能真知佛的真心境界,期望世尊發大慈大悲之心,爲我們指引無上正等正定的道路,讓一切未能成就善行或未能成佛者得以解脫。」
說完,阿南匍匐在地,與在場衆人一起忠心祈求如來的教誨,此時,如來佛的臉上突然放射出奇光異彩,猶如千百個太陽般明亮閃耀,整個大地彷彿都在震動,萬衆合約,十方世界如同微塵般多的國土上。
瞬間獻出佛的唯一神明,所有世界在這一刻融合成爲一個佛的世界,其中的大菩薩們都在自己的國土上頂禮合掌,聆聽佛的教誨,如來看着阿南緩緩開口。
阿南,衆生自久遠以來,便有着種種妄想與煩惱,這些煩惱如同物慾的根底,集聚在一起,使得修行者無法成就佛的無上智慧。
他們只能創造出如生文,圓絕般的修行方法,以及種種旁門左道,乃至魔法鬼術,這一切皆因未能明瞭兩種根本所致,修行若如煮沙成飯,歷經萬千劫數,已終難成就,阿南心中一靈。
他知道如來即將揭示的,是關乎衆生修行解脫的關鍵所在。他屏息凝神,聆聽如來的教誨,如來繼續說道,阿南,這第一種根本,便是無始以來的生死之根,你與衆生皆已依持外物的認知心,誤以爲那便是生死的本性。
而第二種根本,則是菩提涅槃的清淨本體,你與衆生之識,本自精粹光明,能攀緣一切,唯獨對於這精粹光明的本識,攀緣之力卻無法達到,因此衆生自以其名,雖勤苦修習,終難覺悟,不免陷入生死惡趣之中。
阿南,你要超入無上正等正定的道路,發願要拔脫生死苦海。那麼,現在我再問你,如來緩緩舉起金色的手臂,五輪手指收屈臣拳,光明璀璨。照耀着整個佛堂,阿南與衆弟子皆凝視着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期待。
如來注視着阿南溫和地問道:「阿南,你能看見嗎?」阿南恭敬地回答:「能看見,世尊。我看見如來佛舉必須指握爲光明璀,照耀着我的心和眼。」
如來微微一笑,繼續追問:「你用什麼看見的?」阿南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和大家一樣,都是用眼看見的。」如來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阿南,你回答我,如來我光明璀照耀你的心和眼,你的眼可以看見。」
如來問道:「你又以什麼爲心來知道我的全光呢?」阿南一愣陷入了沉思,他努力推究內心,試圖找到答案。終於,他開口回答:「如來要我印證心在哪裏,那我用心去仔細推究,這個能推究尋找的就是心了。」
如來聽後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阿南,你錯了,這個心不是你的心。」阿南聽後,心中一陣茫然,他退下座位,合掌站立,恭敬地向如來請教:「這個心不是我的心。」
那它是什麼呢?如來深深地看了阿南一眼,緩緩說道:「阿南,這個心是根沉妄念的所思所想,它迷惑了你的真性,你從無始無終的源頭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認賊爲子,迷失了自己的本真心性,因此你只能陷入生死輪迴的苦難之中,無法解脫。」
阿南聽後,心中一陣震動,他回想起自己出家修行以來的種種經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悲痛。他含淚對如來說道:「世尊一向愛戀弟子,弟子一心向佛,一心供奉如來,不論在任何地方,都侍奉諸佛和各位得佛智慧之人。
弟子修行勇猛精進,且不畏一切艱難,都是憑着這個心去做的。即使是歪曲了佛法,絕滅了智慧,也是因爲這個心。如果像如來揭示的那樣,這個心不是我的心,那我就是無心之人,與泥土草木一樣了,離棄了能覺能知的心,我就什麼也沒有了。」
如來:「您爲什麼要說這不是我的心呢?我實在害怕極了。」
在場中人聽到阿難的話,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們紛紛合掌祈禱,希望如來能夠開示他們,讓他們能夠覺悟真心。如來健壯慈悲地說道:「阿難,你們不要害怕,我今日要爲你們開示大法,讓你們得到能安忍不動心的大法。」
說完,如來安坐獅子座上,爲阿難摩頂加持。他緩緩說道:「阿難,一切塵世器物都是新的現實。一切事物的因果關聯,一切世界間事物,都是由於新的作用而結成物體。你們要明白,一切世界的本體,都有其自身的本性,即使是虛空,也是有其冥想外貌的。
怎麼能說,無垢無染,妙明絕緣的心,以及性一切心,即具有一切萬物的本性的心,沒有自身本體呢?」
阿難與衆弟子聽後,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們開始仔細揣摩如來的話,試圖找到真心的所在。
如來繼續說道:「如果你們直直在分別認知的知識上,以爲它就是心,那麼這個心就應當離棄所有與覺知相關的事物,如色、香、味、觸等等塵世器物,這纔會有新的整全的本性。
就如你現在聽我說法,是因爲有聲音才能分別識知,即使除去所有引起見聞覺知的東西,向內守望那一片寂靜空無,這也是一些現世出來的塵世器物種種分別的幻影。
六塵鏡像不會長存不變,如果它便已生滅,那麼這個心也就隨之而空無所有,你的長駐不滅的真身也會與六塵鏡界事物一樣便已滅絕了,這是誰來修正那不生不滅、安然不動的心呢?」
聽到這裏,阿難和大家都受到震動而不能自持,如來端坐於獅子座上,面容慈悲而莊嚴,他注視着阿難,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智慧與悲憫。
阿難恭敬地跪在如來面前,心中充滿了困惑與期待,如來緩緩開口,聲音如天籟般響起。
阿難,世間修行者雖能成就高深的禪定,卻仍無法斷滅煩惱,僅得阿羅漢果位,此皆因將生死忘念之爲真心所致,你雖博學多聞,卻未能修正佛法正果,今日你可有所悟?
阿難聞言,心中一陣悸動,他想起自己出家以來,雖然學習了許多佛法知識,但心中卻始終未能安定,他伏地禮拜如來,合掌常跪不起。
聲音哽咽道:「世尊,弟子自追隨您出家以來,雖秉持佛威,卻常自以爲不必苦修,便能得無上正覺,殊不知身與佛心本不可待,弟子失去了真實本心,如今雖身出家,心卻未入佛道,猶如子棄父桃,弟子深知自己雖博學多聞,
若不親自行持佛法,便與無知無義。世尊,弟子被世間煩惱和認知意識所附,實不知真心本性,祈願世尊垂憐,開始妙覺圓明之心,似弟子變道之眼,如來聽後,微微汗手,胸前突然湧現出奇妙的光彩,千百種寶光耀眼輝煌,瞬間照耀十方世界。
觀遍諸佛寶剎,這些光芒同時也聚集在阿難和衆人周圍,彷彿爲他們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環,如來看着阿難,溫和地說道,阿難,我今爲你顯示顯真催旺之法,以令十方衆生同獲佛法微妙之意,得清淨明澈之心,得真望能明之道眼。
先前你說看見我光明泉,那麼這泉何以放光,何以明泉,你又以何見?
阿難恭敬地回答,世尊至深,如延伏彈劾至今,光豔潔淨,光明由此而生,弟子一眼觀看,得見佛曲無止之形,故名爲泉,如來微微一笑,說道,阿難。
知者亦須因欲得物,譬如我泉,若無我手,不成泉形,若無你眼,不見泉形,以你眼根,彼我泉理,豈非一樣?
阿難點頭稱是,世尊所言極是,若無我眼,則不見所見,以眼根彼泉,理實相同,如來卻搖了搖頭。
說道,你說理同,其實不同,何以故?
無手之人,不見泉形,無眼之人,非見黑暗,適取道途盲人,問其所見,彼必答言,以品黑暗,更無他物,由此故知,物自暗蔽,見恆在眼。
非物入眼,另眼見物,見是眼性,非物所使,阿難聽後,心中一陣疑惑,世尊,盲人眼前只見黑暗,何言其有見?
如來耐心解釋道,盲人無眼,只見黑暗,有眼之人,出暗室中,亦見黑暗,此二黑暗,有無不同?
阿難陷入沉思,努力思考如來所問,他回答道,世尊,盲人所見的黑暗,與明眼人在暗室中所見的黑暗,確實沒有什麼不同。
但弟子愚鈍,仍未明瞭其中的深意,如來微微點頭,繼續開釋道,阿難,盲人眼前的黑暗,若起眼覆明,便能看見世間萬物。
明眼人在暗室中若有燈光照亮,亦能看見器物世界,這其中的關鍵在於,燈能顯現事物,但看見的是眼睛而非燈本身。
同理,眼睛能顯現事物,但關鍵的乃是心的作用,而非眼睛本身,你可明白?
阿難聽後,心中似有所悟,但又似隔着一層薄霧,未能完全通透。
他恭敬地和掌理請如來在宣法陰,希望能得到更深的開釋,如來健壯,輕舒多羅眠往向光守,伸開五輪手指,開始爲阿難和大衆講述他當初成佛時的情景。
他說:"我當初成佛時,曾對阿若多喬陳那等五位比丘和你們諸位說過,所有世間生靈不能成就無上智慧和阿羅漢國位,皆因拘留塵世煩惱之中而悟。
你們內世因何開智,依佛法得涅槃之?喬陳乃此時站起身來,恭敬地對如來說:"世尊,我是會中年齡最老者,漁出受度重中讀得解明。
我因克臣二字而成就聖果,猶如行旅之人投宿旅舍,暫歇寂去,無心久住,若侍己爲主,則不復行。古之不助民爲克,助己爲主。克亦爲不助,猶如清晨日出時煙塵清揚,受光照射而分明。
成塵是形貌,煙塵搖動而空即然,古之成明既定爲空,搖動爲塵。塵亦可明搖動,如來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接着向衆人展示了五輪指的開合,如同蓮花綻放於璧合,問阿難:"你看到了什麼?"
阿難恭敬地回答:"世尊,我看見您的百寶輪掌在大衆面前開合自如,如同萬花筒般變化無窮。如來微微一笑,繼續追問,那麼,你看到我的手掌開合,是因爲我的手掌確實有開有合,還是因爲你的關鍵有開有合呢?"
阿難沉思片刻,回答道:"世尊的寶手在大衆面前自然開合,我所見到的是如來的手在自開自合,並非我的關鍵有開有合。如來聽後,又問,那麼,你說是誰在動,誰又在靜呢?"
阿難略感困惑,回答道:"世尊,您的手在動,而我觀看之時,心念也並未靜止。至於誰在動,我確實難以分辨。如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確實如此,話音剛落。如來的百寶輪掌中突然飛出一道寶光,直射阿難的右面,阿難本能地轉頭向右看去。
緊接着,又一道寶光射向他的左面,他又急忙回頭向左看,如來看着阿難,問道:"阿難,剛纔你的頭爲何搖動?"阿難如實回答:"世尊,我看見您放出寶光在我的左右兩側,我隨着光線的移動而轉頭觀看。
所以頭就搖動了,如來繼續追問:"那麼,你看寶光石頭搖動,是你的頭在動,還是你的觀見在動?"阿難思索片刻,回答道:"世尊,是我的頭在動,而我的觀見並未隨之搖動,它始終清晰明瞭。如來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接着,如來轉向衆人,聲音洪亮而莊嚴。諸位,如果有人以搖動爲臣,以不住爲客,那麼你們看,阿難的頭雖然在搖動,但他的觀見並未隨之搖動,我的手掌雖然在開合,但他的觀見也並未隨之疏卷。
你們爲何要執着於搖動的事物,認其爲實境呢?這樣一來,你們的心心念念就會隨着搖動的事物而生生滅滅,從而遺失了本真心性。
本心失去真性,就是認它物爲本己,自然會在生死苦海中輪迴不止。衆人聽後,無不心生敬畏。深感佛法之博大精深,他們紛紛表示要更加努力地修行佛法,以其早日悟得真心本性。
本期視頻內容,參考《楞嚴經》,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感恩您的收看,下期影片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