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未來 馬克·扎克伯格與普莉希拉·陳：人工智能將如何攻克所有疾病【科學未來vol.18】（中英校譯）

這是一個即使在AI帶來巨大影響力的情況下 似 乎在這個領域中仍會有大量努力用於開發工具的空間 而且這是一件有點瘋狂的事情 我們在2025年 卻還沒有這樣的東西 生物學的週期表類似物 我們認為這 就像是你需要建立的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當我們最初提出要在本世紀結束前治癒並預防疾病這 個目標時 誠實來說 大多數科學家都無法正視我們 他們說 你瘋了 是的 這是真的 因為如果你決定花錢資助下一個 國家每個實驗室都能獲得最佳補助金 但這並非真實情況 我認為生物學領域的人士認為這想法非常不切實際 然後AI的人說 嗯 這有點無趣 這只是自 動就會發生的 在這之間有某種東西需要被彌補 馬克、普里西拉 歡迎收聽AsyncZ 播客感謝邀請我們對 能來這裡真的很棒 我們很期待 好的 很高興有你 你正在做令人興奮的事情 是啊 但為了這個目標 大約十年前 你們開始了陳扎克伯格倡議 以在本世紀末治癒、預防、管理所有疾病為使命和宗旨 你們有許多其他使命可以投入時間和資源 讓我們了解一下你們為什麼選擇這個的原因 普麗西拉 我們從你開始 說說你的看法吧 人們總是對我談論我們如何從事基礎科學研究感到驚訝 我原本接受的是小兒科醫生的訓練 人們總是認為這一定與醫學有關 而對我來說 我選擇從醫是因為我想改善人們的生活 我想要 做出改變 我想能夠幫助別人 而且我認為在兒童醫學領域接受訓練 可以讓我實現這個目標 我遇到了很多病人 誠實說 還有許多小孩和家庭 對他們來說我們只是無能為力 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而且他們可能有某個特定的基因 如果他們能命名的話 幸運的是 它們可能被歸類為其他多種疾病中的一部分 並有一份通用的PDF文件 列印出來 例如 這就是我們所知道的 然後作為實習生或住院醫師 我的工作就是嘗試去 請翻譯一些關於我們應如何照顧病人的資訊 而對我來說 那時我才真正體會到基礎科學的力量 以及我們需要如何努力工作 從基礎科學出發 推進可能的邊界 沒有它 就彷彿是希望的管道 你為什麼認為你能治療所有疾病呢 因為那是個非常具侵略性的目標 你想要回答那個問題嗎是啊 我的意思是 我們當然不可能治好所有疾病 這點要說清楚 這項策略是幫助科學家和科學界治愈所有疾病 因此 這 項策略實質上是加速基礎科學的進展 我們所提出的理論是 就好像你看看科學的歷史 大多數重大的突破基本上都是以一 種新的工具來以新的方式觀察現象為前提的 對吧 所以想想像…… 顯微鏡 能夠觀察細菌或其他領域的望遠鏡 但就以工程為例 沒有這些工具 就彷彿是無法單步執 行程式碼和除錯 對吧 這就像是「沒有任何工具」一樣 過去的日子 因此 我們在這方面的整體做法基本上是 幫助開發將會有用的工具 加速整個領域的進展 我想有一個領域很適合我 因為如果你看看科學資金的運作方式 大部分的資金都是來自 來自政府和國家衛生研究院的補助金 這些補助金被分配成相對較小的資金 讓單獨的研究人員通常能進行近期的課題研究 而開發的過程則是 這類新型工具 無論是影像處理還是目前大量出現的AI相關事物 都越來越多 虛擬細胞模型需要更長的時間來開發 通常成本也更高 所以請考慮在 一項百萬美元 甚至百萬到十億美元的訂單 涵蓋十年到十五年的期間 然後你試圖解鎖這些工具並把它們提供給科學界以加速進度 這就是這理論的大致內容 對吧 看起來似乎還有其他一些東西 你很難在很多方面得到這些工具的認可 我的意思是 我們已經被注意到 我們有公司使用你的工具 我非常開心 但我甚至不知道 那就是這樣 這就是慈善 是的 確實如此 但大多數人做慈善 也想獲得認可 我的意思是 這也算是其中一部分 那麼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你應該有考慮過吧 你是指那個 還是你只是覺得 不 這會成功的 如果成功了 那我們就夠了 我們全力專注於真正讓每位科學家變得更優秀 並超越科學本身 例如 創業公司和創業者 因為我們無法獨自完成這項任務 當我們最初出發時 以在本世紀結束前根治並預防疾病為目標 像他們這樣的人 誠實來說 大多數科學家無法正視我們 這是真的 因為如果你…… 剛決定將資金用於資助全國每個實驗室的下一個最佳計畫 沒有任何途徑能讓這成為真實 但如果你強迫人們認真思考這一點 並喜歡這樣做 好的 要實現這件事 最可信的途徑是什麼 而這條途徑面臨的障礙又有哪些 可信的途徑 那我們算是有進展了 對吧 他們說 其實沒有共通的途徑 工具或我們不在進行大型專案和建立正確的資料集 我們認為 好的 那我們就可以開始為此做點什麼了 所以這就是這個想法的來源 建立共享工具 因為目前科學界沒有人這樣做 這非常有趣 基本上 你說我們要治好所有疾病 他們卻說不可能做到 為什麼不可能做到呢 好吧 因為我們沒有這些工具 好的 這是一個很酷的序列 是的 我的意思是 還有這件有趣的事 我認為生物學家們把它當成瘋狂的東西一樣看待 有抱負的 然後AI的人說 嗯 這有點無趣 這只是自動產生的 即將發生 在那之間有些東西需要被彌補 如果你能做到 這種方式利用現代人工智慧工具 以建立生物學家所需的各類工具 這就是我們對自己工作的思考方式的一部分 人工智能一定是被過 度誇大又嚴重低估的技術 同時存在著 我的意思是 對 確實如此 但我們認為我們在Biohub所做的工作是前沿生物學結合 前沿人工智能 對吧 因此有一些實驗室專門從事前沿人工智能 這些機構基本上在建造最先進的模型 然後還有許多生物 學研究機構 他們有效地進行非常前沿的研究 以發現新的 資料集或面臨某些挑戰 但到目前為止 還沒有任何人嘗試過 同時做到這兩件事 當你觀察到 我的意思是 甚至像 AlphaFold 這樣的東西 這真的很驚人 對吧 它是基於一個公開的資料集建立的 這個資料集是公開的 早已在數十年前就已製造出來 如果你能同時做到這兩件事 你就 有機會產生特定的資料集 用於訓練人工智慧模型以建立虛擬世界 能執行特定功能的細胞 所以我想那個是一個相當有趣的領域 在我們所致力的所有事情中 實際上 當我們創辦CZI時 我們有點…… 實際上專注於許多領域 我們發現科學研究的回 報是最大的 因此我們不斷地加大投入 直到…… 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第十年 Biohub 成為我們的主要重點 這就是目前的慈善工作 不過 我的意思是 這基本上就是重點 可能你們沒有給自己足夠的肯定 因為你們似乎在說 嗯 有短小精悍的科學內容 我們不希望這樣做 有百年尺度的科學 而那便是 看起來像是遙遠的未來 但卻是可達成的雄心壯志 但你實際 上已經識別出 我認為這真的非常棒 在之間的偉大科學挑戰 他們10到15年的展望 至少就你描述他們的方式和方式而言 科學界對此的關注 10到15年是一個相當有趣的時間範圍 類似於風險投資公司所關注的時間範圍 類似於這個時間範圍 團隊在這段時間內可以共同合作的範圍 我想這是您怎麼樣的問題 達到那個數字 然後你又是怎麼考慮每次所面對的挑戰呢 到15年週期 因為那是具體且可達成的 你知道 你會建造很多 挑戰 嗯 我想知道你們怎麼看 但對我們來說 當我們觀察宏大的 十年到十五年時間範圍內的挑戰 它需要看起來像是 當你看到它時 你會覺得 像這樣 我看見一條道路 並不是所有問題都必須解決後才能去面對 事實上 如果所有問題都已經解決的話 如果問題已解決 那感覺就應該直接處理掉 我們有一些風險承受能力 對吧 所以我們想要 我們認為有可信的途徑 有個掌握權力的人可以做到 這一點 我們覺得有足夠的模糊空間 可以承擔這樣的風險 如果我們這麼做 就像回報可能比預期的還要高 我們在生物中心的 模型是這樣的 我們有三個生物中心 一個在舊金山 芝加哥有一個 紐約也有一個 紐約那個從事細胞工程研究 你知道 我們能否設計細胞以進入並偵測信號、讀取它 或採取某些行動 在芝加哥 我們正在建造組織 並研究組織內細胞與細胞之間的通訊 接著在舊金山 我們關注的是深度成像與轉錄組學 這項工作中 的地點並非偶然 我們也考慮合作的大學 因為我們有相關的人員 來到生物中心進行這項工作的研究者們 具備合作精神、跨學科且不受傳 統實驗室限制的特質 但我們也依賴這些學術機構的實驗室進行進一步發展 這就是我們如何選擇主要挑戰和地點的方式 然後是層次結構、大型語言模型和人工智慧的出現 已經非常有趣 因為我們已經在開發工具來測量有趣的資料 建立資料集 但我們還沒有真正知道該如何使用它們 而大型語言 當這些模型出現時 我們會驚嘆 現在我們可以理解所有這些了 我想知道你在治療領域中如何看待成功的定義 所以 我們認為了解 生物學非常重要 有時我們會投資那些想要解開全新療法的初創公司 生物學上的區域 以及我們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的疾病 然後還有另一個群組 對那些認為現在了解問題所在、並試圖解決它的人來說 他們說：「好吧 現在我們知道哪裡出問題了 讓我們來修復它 」 我們帶一種藥物進來 我們帶一種新型的化學物質 一種新型的抗體 你認為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後的CZ Biohub的成功樣貌會是什麼樣子 你所促成的新藥方面 我們希望出 現一個社區爆發性地建設這些藥物 這正是部署精準醫學的新一波含義 我想 無論是罕見疾 病還是常見疾病 你真正談論的是我們所說的個體生物學 將它們混為一談 而我們經常不知道它是如何發生的 對吧 我們知道你有這種突變 或者最糟糕的噩夢是你有一種臨床意義不明的變異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怕的臨床意義不明變異 是的 很可怕 你就像說 你告訴某人你大概知道一些事情 但我們並不知道 這意味著什麼 但如果你觀察我們能夠觀察變異和單一的方式 就會發現 在細胞轉錄組學方面 我們開始能夠說 好的 這個變異確實影響 了這組下游細胞 接著我們開始觀察表達的蛋白質以及它們的影響 看起來與健康細胞的樣子相似或不同 然後你就可以開始進行定位 好的 讓我們把這視為一個目標 而你們兩人都知道 根據將突變與 蛋白質表達相連接的能力 你們想要建立的目標的具體性 以及…… 能夠預測脫靶效應 副作用是什麼 因為你也知道還有哪裡會出現副作用 那種藥物能夠與身體產生交互作用 因此這些情況很罕見 但我真的 認為大多數疾病應該被視為罕見疾病 因為我們的生物特性各不相同 現在我們只是被歸類而已 對吧 我們根據年齡、人口統計、血統被歸類 如果我們有幸達到這樣的理解程度 但實際上 我們每個人的生物學都是 不同的 例如 如果你看看高血壓或抑鬱症 我們大概就是透過試錯來處理 而錯誤的說法是 像這樣試試那種藥物看看會有什麼結果 但真正 應該發生的是 透過觀察個人的狀況 精確、準確且快速地治療病人 生物學 我們希望能夠推動基礎科學 如果人們能夠採用我們建 立的模型 來開發所需的診斷和治療方法 我們將感到非常欣喜 你建立了令人驚嘆的資料集 我必須這麼說 就像 我的意思是 你可能不會聽到來自的回饋 創業社群、藥業社群與研發社群都存在 但這裏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它 你已經投身於開源 因此 人們可能不會都寫論文 但他們正在使用這些工具 我們投資組合中有一家新創公司正在研究特發性肺部疾病 纖維化 這個名稱告訴你這種疾病的煩人之處 它是特發性的 我們不知道原因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IPF 就是這樣命名的 所以 你知道 他告訴我他用了 透過基因圖譜來觀察疾病患者體內數百萬個單獨細胞 沒有疾病 試著定位成纖維細胞 雙擊成纖維細胞及其基因 表達方式 這令人難以置信 試著用它來提供資訊 嘿 我新藥之後可以去哪裡 這項疾病的根本原因是一種來源不明的異常腫塊 所以我想 有一群大量創新者 他們熱愛這些工具、視覺化效果、查詢 系統以及你所建立的軟體方法 使這些資料變得極其易於使用 可及的 所以細胞由基因產生幾乎像是一種意外 告訴我們更多 那麼你想要嗎 要稍微談談細胞與基因的關係 還是你希望我直接開始 嗯 我的意思是 我不太清楚 你想要進入哪一部分 但我的意思是 整體來說細胞圖譜的工作 我的意思是 有點像 2025年我們竟然還在這裡 卻沒有那種週期表的東西真是不可思議 生物學中相對應的元素 對吧 所以這就是它靈感的來源之一 好吧 我們如何透過在Biohub所進行的 工作以及其他補助計畫 共同協調並建立標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