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賦能 當你徹底獨處30天，會發生什麼？【成長賦能vol.121】（中英校譯）

你有沒有曾經抬頭看手機 然後發現自己已經不記得上次有什麼感覺是什麼時候了 那不是通知嗎 真的有什麼感覺 喜悅、悲傷、飢餓 我不知道 任何在凌晨三點屏幕照亮你臉龐的情況 卻又 你的脊椎彎曲得像蝦子 而且只用一個鼻孔呼吸 那是我 不過那不是一個瞬間 而是每一天 每一天都是 我會在30秒內快速滑過戰爭、婚禮、山火和某人的午餐 我的拇指所表達的情感比我自己還要豐富 你明白這有多可怕嗎 我會驚醒過來 在我甚至還沒弄清楚自己在哪個星球時就伸手去拿手機 開始像平常一樣不停地往下刷 兼職工作 我的注意力 消失了 我的大腦 一個充滿從未關閉分頁的沼澤 我的靈魂 在某處 在一堆我從來沒有回覆的TikTok影片和簡訊之下 最糟糕的是 我甚至一點都不難過 我當時的狀態是： 我感覺自己就像有人忘了關燈 但房間裡卻沒有人 你有過這種感覺嗎 看著自己的人生 彷彿隔著一層玻璃牆 好像所有事情都在發生 卻與你無關 就在你身邊 而你甚至沒有精力去在意 那就是我當時的狀態 這裡就是—— 那個關鍵之處 沒有人注意到 因為我仍然在笑 仍然在發貼 仍然在傳送哈哈 那真是令人驚訝的文字 為了維持我一切安好的假象 但我並不是 我實在是累壞了 裝模作樣 裝作參與其中 感覺自己是別人故事中的主角 因此有一天晚上約凌晨2點17分 我確實有那樣的一刻 但不是可愛的Pinterest風格的時刻 不是浪漫喜劇的崩潰場景 不 這是一種安靜、漸進、天啊 我可能真的會…… 經歷一些悲傷的時刻 就像我的靈魂低語說 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而我聽了 這很誇張 因為通常我會像忽略廣告一樣直接滑過那個聲音 不想再看到 但這次我沒有 我刪除了每一個應用程式 給兩個人發了訊息 告訴他們我會離開 有一段時間不與外界聯繫 把手機開啟飛行模式 然後盯著牆壁 像個囚犯一樣 剛剛發現門一直沒有鎖 我告訴自己要試三次 天數 只有三天 我沒想到那三天會變成三十天 而這三十天 會像穿著睡衣在地獄中爬行一樣難熬 但同時也像是重生了一般 不用先死一次 我不是為了酷才這麼做的 也不是為了聰明 或者某種自鳴得意的極簡主義者 在一個小屋裡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被噪音淹沒 並誤以為那是音樂 因為我想念 我無法說出口 因為我內心有個聲音低語著 如果你不…… 現在停止 你不會喜歡之後變成的自己 所以我停下來了 我拔掉電源 我消失了 而什麼樣的結果呢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並不平靜 也不美麗 但那是真實的 這就是故事的開始 第二章 第一天 沉默是巨大的 有趣的是 他們不會告訴你去哪裡 離網 一開始的沉默並不是安靜的 而是暴力的 它很吵 第一天讓人想放棄 咖啡因、社會認可與情感麻木同時出現 我醒來後下意識地 我像伸出手臂一樣去拿手機 卻忘了我已經沒有手機了 我的手真的懸在半空中 像一個迷路的鬼魂一樣在半空中 我只是站在那裡 心想 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那裡沒有嗡嗡聲 沒有提示音 也沒有大量訊息湧來讓我瞬間覺得自己很重要 空虛的撞擊聲回來了 只有沉默 房間的聲音 空氣 我自己的呼吸 我自己的想法 這一點 當它們沒有被漫畫和微波爐所掩蓋時 其實真的很無禮 訊號聲 我沒有意識到我過去避開自己時產生了這麼多噪音 Instagram 分心 簡訊 多巴胺 YouTube 情緒緩衝劑 拿走所有這些 你只剩下赤裸裸的自己 你大腦中未經過濾的馬戲團 第一天 第三小時 我開始大聲講述我的人生 喜劇角色 打開冰箱 發現自己已經吃了同樣悲慘的早餐六個月了 考慮死亡 關上冰箱 我大笑出聲 然後我哭了 然後我因為我 哭喊著 然後我像一台故障的羅巴克一樣坐在地板上 試圖重新啟動 我開始注意到 例如我房間實際的聲音 冰箱的嗡嗡聲 遠處狗的吠叫 我一停止試圖逃避它們 想法就如洪水般湧來 你有沒有發現 你其實一直在想著所有事情 除了你真正感受到的 我坐在那裡試著靜坐 因為那樣才是播客說你應該做的 做吧 而我的大腦卻像在說 我們來重播你從三年級以來說過的每一句尷尬的話 等級 酷 謝謝大腦 喜歡這樣 另外 明顯我的情緒一直在做俯卧撐 在地下室 因為我一給他們空間 他們就爆發了 毫無預兆地 我感到悲傷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剩下這些情緒：後悔、恐懼 還有2014年隨機產生的罪惡感 就像打開一扇門一樣 廚櫃裡找到一枚實彈手榴彈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攜帶了這麼多東西 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 停下來檢查了一下 或許這就是重點 或許我們總是忙於線上事物 不斷地忙碌著 刻意激發的 因為我們深知 一旦我們放慢腳步 那些情感就會消失 即將趕上 而在第一天 他們就做到了 彷彿我生命中所有的背景噪音都消失了 一直掩蓋著這股低沉而持續的焦慮感 直到它突然有了自己的麥克風 我並沒有 好的 而我現在知道這件事了 而且奇怪的是 這讓我感到痛苦 但同時 它卻感覺很真實 就像是情感上的 撕下已經貼太久的創可貼的感覺 會刺痛 會紅腫 但至少現在已經這樣了 你可以安心了 那晚 我坐在床上 沒有螢幕 沒有音樂 只有我在黑暗中 而你知道 什麼 我聽見自己了 真的聽見自己了 不是我對外展示的那個過濾後的版本 疲憊、害怕、猶豫不決、未經修訂的版本 我說 嘿 我還在這裡 這並沒有讓人心安 那不是電影般的場景 但它是誠實的 有時 誠實就足以繼續前進 第三章 與我的思想見面 不幸的是 這裡就是他們絕對不會放進去的部分 在健康博客中 你認為沉默是困難的部分嗎 沉默只是門房而已 沉默之中藏著什麼 那裡才是真正的混亂所在 到了第三天或第四天 我遇到了我的 心中保持專注 正式地 沒有分心 沒有推送通知 沒有六秒鐘的影片來讓它安靜下來 只有我一個人 還有這個明顯多年沒有被管教的瘋狂心靈浣熊 我的想法 它並非禪意 它不聰明 甚至一半的時間都無法說通 一秒鐘 我會想到童年的創傷 下一秒 我卻在想企鵝是否 有膝蓋 我當時處於混亂狀態 無法上網搜尋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當你停止給大腦灌輸垃圾資訊 它不會立刻變得健康 它會徹底排毒 非常徹底 就像你的大腦在發脾氣一樣 它想念多巴胺的輸注 它想念 驗證 它遺漏了麻木 因此它開始內向並開始拋擲家具 突然 這些回憶開始浮現出來 我發誓已經放下的分手 砰的一聲 就在第一排 那件我12歲時父母說過、我從來沒承認過的話真的傷到了我 對 就在舞台 中央那段我因為不知道如何談論自己的感受而讓它逐漸淡去的友誼 引發內疚的遊行 就像你的大腦打開了一個鬧鬼的閣樓 說：記 得你曾發誓說那些事不會影響你嗎 好吧 猜猜看 loser 我們來了 進行盤點 我無法隱藏 沒有地方可以捲動 沒有有趣的影片可以滑動 朝向 沒有虛假的生產力來掩蓋情感的惰性 我被困住了 每一個想法 每一個真相 每一個極其不適的體悟 就像我花了好幾年時間試圖 我更希望被喜歡而不是努力表現得真實 我總是不假思索地說我很好 甚至都沒有去檢查一下 如果這還是真的 我從來沒有真正問過自己 我今天需要什麼 立刻感到內疚 那種感覺就像被卡車撞到一樣 而且不是比喻性的 是一輛完整的卡車 那輛以我自2009年以來一直忽略的壓抑情感為動力的18輪卡車飛馳而過 我某個晚上坐在地板上 是的 又是地板 這成為了一種主題 而我終於崩潰了 不是戲劇電影那種方式 沒有眼淚沿著臉頰流下 也沒有傷心的小提琴音樂 只是這種安靜的痛楚崩潰 就像我的內心嘆了口氣 說終於 那不是悲傷 它被釋放了 就像我多年來第一次停止裝模作樣 就像我直視著自己 在不閃爍的眼神中 是的 那非常殘忍 但同時也有一種美麗 前所未有的 我沒有在經營一個身分 我沒有為自己存在的樣貌進行精心設計 陌生人 我並不是試圖證明我很好 我只是存在著 而當你存在時 這件事本身就很可怕 你一生都在表演 但這也是誠實的 一旦你遇見真正的自己 你那奇怪、喧鬧、破碎、美麗、焦慮、卓越、疲憊的心靈 你無法再回去了 你不會想要的 因為在所有喧囂、所有分心、所有面具和機制之 下你會發現一個值得認識的人 就是你自己 而那個版本的你 就是那個 那一直沉默等待的版本 才是能拯救你生命的那個 第四章 醜陋的中段 最原始的部份 這段沒有人談論過 中段 不是那種讓你敢於斷開連接而感到興奮的開始 也不是那種讓你受到鼓舞而感到激勵的結尾 回來後獲得啟發 我的意思是中段 那醜陋、乏味、令人痛苦的中段 在第12天左右 也許是13歲 我崩潰了 不是那種可愛的小錯誤 哎呀 我錯過了手機的那一刻 不 我是真的崩潰了 完全崩潰 我浴室地板上的存在主義漩渦 因為我錯過了分心的感覺 我錯過了不去思考的感覺 這麼多 我錯過了被需要的感覺 即使只是應用程式傳送虛假的愛心 你有沒有過那種感覺 孤獨得連痛都感覺不到 它只是不斷回響 那曾經就是我的狀態 孤獨 與自己相處了將近兩週 開始討厭自己想法的聲音 而你會 認為這就是我深刻體會的地方嗎 不 這才是我幾乎想要放棄的地方 我幾乎放棄了 拿起手機 重新下載了一切 並張貼了一個可愛的小訊息 LOL 剛才那場真是緊張 不過我現在回來了 裝作剛才沒有盯著黑色看過 我自己的心靈深處 但我沒有那樣做 因為有什麼東西阻止了我 而那並不是意志力 那不是紀律 而是一種奇怪的、完全隨機的時刻 我正在外面走著 因為顯然人們在沒有螢幕可以盯著的時候就會這樣做 我看到這棵樹 請陪著我 我知道這聽起來如何 但我確實看到這棵樹 這件微小、扭曲的東西從水泥牆的裂縫中側向生長出來 好像它不該在那裡生存 沒有陽光 沒有土壤 只有反抗 只有生命 生命不應該發生的地方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或許是我缺乏睡眠 或者情緒不穩定 但我只是盯著它看 大概看了十分鐘 然後我想 那是我 我一直錯誤地在錯誤的地方、以錯誤的方式成長 試圖變得正常 一個獎勵過度消耗的世界 試圖透過表現來尋求平靜 在麻木掉真正讓生命值 得活著的一切同時 試圖感受自己還活著 就這樣 就像那棵歪斜的小樹一樣 我一直在靠殘羹冷炙勉強維生 但或許 真的或許 我比自己想像中更強大 或許我不需要完美的環境 或許我不需要點讚 也不需要追蹤者 或者有些重大的發現才會讓一切好過 也許我只是需要停止逃避自己 足夠長的時間去意識到 我已經在成長了 以我那種奇怪、緩慢、歪歪斜斜的方式 在醜陋的中間 那就是發生轉變的部份 轉變的過程 拉伸 的痛苦 尷尬而沉默的轉變 就像毛毛蟲在繭內變成爛泥一樣 在它成為蝴蝶之前 沒有人為其鼓掌 也沒有人會分享關於它的訊息 但這就是魔術所在 不在於變漂亮 而在於崩潰的時候 那晚 我沒有哭 我沒有寫日記 也沒有做任何深刻的事情 我只是獨自靜坐 與那團混沌為伴 奇怪的悲傷、羞恥與希望糾纏在一起 而且這是很久以來第一次 我沒有試圖去修復它 我只是讓它保持原狀 而在那種靜止中 我意識到我並不孤單 我還有我自己 或許這就夠了 第五章 轉變 暴風雨過後的寧靜 有什麼東西動了 它並不太吵鬧 也不像電影裡那樣 沒有禮花也沒有頓悟 印度豎琴的蒙太奇畫面 只是靜靜的 真實的、實際的、不令人恐懼的靜靜 在第16天 我醒來了 而且第一次 我沒有想念那種喧囂 不渴望那種熱鬧 那種刺激 那個滑動 一直以來我都沉迷於白噪音 我的思緒確實仍然混亂 但現在卻是另一種情況 就像一個我終於開始打掃的凌亂房間 你猜怎麼樣 一旦恐慌平息下來 往下 你開始聽到一些你遺忘存在的聲音 像是自己直覺的聲音 像是真正的 想法 不是恐懼 不是過度思考 不是那種聽起來像你最壞的那個聲音 一個在群組對話中的評論者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你 那個用情感說話的你 那個 說一些像 嘿 也許我們不需要每時每刻都證明自己的價值 記得我們以前總是因為一些無聊的事而大笑 根本不用上傳到網路上嗎 有一 天早上我在炒蛋 順便說一句 如果你不是在看別人做的視頻 炒蛋會好吃很多 你吃掉它們的同時 人們的生活也持續進行著 而我卻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毫無理由 就像個傻瓜一樣 只是微笑著 沒有外在的獎勵 沒有過濾 只是因為雞蛋是熱的 而光線正好從窗戶透進來 那一刻我沒有討厭自己 就這樣 那是勝利 當這發生時 當你開始從不具備效能的事物中找到快樂時 在網路上很好 它以最好的方式打亂了你 你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經外購了多少東西 你的自我價值 對那些不認識你的人 對那些不愛你的人工智慧 對這個世界而言 為你的亮點鼓掌 並隱藏你的人性 然後 慢慢地 輕輕地 你的大腦開始 提出更好的問題 不是「人們會怎麼想 」而是「我想的是什麼 」不是「我是不是在做」 夠不夠 但是 我現在還好嗎 不 我看起來怎麼樣 我感覺怎麼樣 還有天啊 那是怎麼回事 當它變得美好時 和平便會像一直都在那裡一樣悄然來臨 只是在等你 閉上嘴靜靜觀察的時候 孤獨就會轉變為避風港 當獨處的時間 不再像是一種懲罰 而像是一份禮物 我開始做些毫無理由的事情 在客廳像個傻瓜一樣跳舞 讀書時不考慮實際效益 不計步數地走路 靜靜地坐著 就像蜥蜴一樣感受陽光照在臉上的感覺 有房貸 不知怎麼辦 生活變得更深刻了 不是更喧囂 也不是更忙碌 只是更深入 好像我已經走進了內心深處 一直在地表追逐多巴胺的閃光 而我生命的海洋卻在下面 耐心得要命 我停止了試圖修補自己 停止了試圖優化每一刻 第二 不再把休息當作必須先摧毀自己才能獲得的獎勵 而那個轉變 這是很微妙的 你幾乎不會注意到 直到某天早上醒來時 才發現自己已不再與之為敵 你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你並不是試圖逃離 你只是待在這裡 活著、完整、安靜而狂野 夠了 第六章 重返 回來感覺很奇怪 我沒想到這部分會這麼難 我想我只是隨便走進來看一下通知 也許會為此流一點淚 Wi-Fi 重新連線 彷彿說：我已經好了 我們走吧 但不是這樣 重新進入時 感覺就像從夢中醒來一樣 在錯誤的房子里睡了長時間的午覺 一切都很熟悉 但又不對勁 社交媒體 很吵 就像是極其吵鬧 我登入後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有人尖叫著談論某位明星的分手 有人在某個襪子廣告中假裝快樂地待在遊艇上 卻不知為何知道我一直在想著它 襪子 我甚至還沒有輸入任何東西 只是心裡想了一下 很詭異 多巴胺的衝動仍然存在 但那是空洞的 就像一個月只喝水後喝汽水 太甜了 太假了 太多了 而且人們 人們 我愛他們 但突然間 我能在每段對話中感受到演出 閒聊變得更尷尬了 裝模作樣的聲音更大了 每個人都說 對 我很好 只是忙 好像是一種榮譽的象徵 而我想大喊 忙著做什麼 只是在逃避 你自己嗎 但我不這麼說 因為我過去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聲音竟然這麼明顯 沒有它的生活 你才會發現它的可貴 這個世界沉迷於分心 它就是建立在分心之上的 它賣掉了 而現在我不再渴望它時 我卻發現它無處不在 就像看著某人 追逐幻影 而你早已知道那裡沒有水 這傷透了我的心 因為我看到了自己 他們 那些過度關注的人 深夜的悲觀者 那些笑聲太大以掩蓋內心的人 那種痛楚 而且我並不是說我高高在上 我仍然是個普通人 我仍然會為愚蠢的事情發笑 我現在是意識到的去這樣做 不是在自動駕駛下進行 因為我內心空虛 極度渴望得到回應 我是出於自願去做 而不是被迫的 這一切改變了一切 我開始建立安靜的界線 說不卻不加解釋 登錄 當我感到過度刺激時就停止下來 而不是試圖硬撐下去 誠實地回覆簡訊 而不是預設的表情符號 例如 嘿 我今天心情不好 不想說話 但我不勝感激 你 革命性的 對吧 顯然誠實現在很罕見 人們並非總是能理解 有些人 離開 有些人變得奇怪 但正確的人卻傾身靠近 因為當你以真實的樣子出現時 你自己 真正的人會找到你 而偽裝的人 嗯 會自己過濾掉 回到原來的問題 世界 我發現我並不比任何人更好 我只是厭倦了說謊 厭倦了裝模作樣 好的 厭倦了像Pinterest看板一樣經營自己的個性 厭倦了在 追求平靜的同時卻逃避靜止 事實是 你無法在摧毀你的環境中獲得療癒 有時這個環境就是你自己的習慣 你自己的想法 你拒絕靜止不動的態度 足以讓你感受到你一直避而不談的事 重返社會讓我明白 世界不會改變 但我可以 我已經這樣做了 這就足夠讓一切看起來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