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懂的中國藝術史 倪瓚（一）書畫界的潔癖狂

各位好,泥贊這兩萬多字的稿子 我是寫了兩個多月才寫完 之所以這麼慢 是因爲我在梳理泥贊作品的時候 發現有一些號稱是泥贊傳世的作品 其實多數都靠不住 原四家中我們知道泥贊留下的作品最多 號稱有260多幅 但是目前看,贗品也最多 藝術審美經驗跟日常生活經驗往往有差異 比如說性冷淡風 說到底性冷淡本身是一種生理缺陷 但是當它成爲一種藝術風格的時候 毫無疑問它確實看起來更高級 而泥讚的筆下就擁有這種高級 莊子講淡然無極而衆美從之 用來形容泥讚的話也最爲貼切 泥贊後來去世以後 他的朋友王彬、周南老和張端 三個人先後爲他撰寫過墓誌 通過這些墓誌我們可以瞭解到 泥讚的祖先曾經作爲漢代的御史 他的時事組曾經在西夏做過官 並且在宋景祐年間 他作爲使臣出使宋朝 但是這個使者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可能是心向中原 再也就沒有回到西夏 留在了中原定居 並且還獲得了首都戶口 佔基都梁 到了泥贊武士族的時候呢 趕上了靖康之變 我們都知道是吧 全家呢他們就難渡 後來就定居在無錫 泥家從此主攻經商 你看泥讚的高祖泥吉 曾大富泥松 父輩呢泥炳泥春啊都精於制業 漸漸的呢泥家就開始富甲一方 南宋時期我們知道 中國的契約租店制度越來越成熟 擁有土地的地主呢 就把土地啊租給那些店戶獲取收益 之前呢這些種地的人跟地主之間 他有一定的人身依附和綁命關係 到南宋以後啊 雙方這個關係啊 慢慢變得更加的商業化 所以雙方都更自由各取所需 所以呢江南地區就湧現出了一大批地主 元朝後來滅掉南宋 但是他維持了舊有的土地政策 並且對地主進行了保護 你看他們只管收錢就行了是吧 這地是誰的他也不是特別關心 他對於南宋的管理啊 相對來說還沒那麼苛刻 所以南宋的地主 基本上都順利的過渡到了元朝 環太湖地區的江南啊我們都知道 土地那是異常肥沃的 你今年要是敢往地上插一根筷子 那明年肯定能長出一片竹林 所以這個地區啊 一直是非常富足 宋元明清一直到今天 你看江浙都是中央的納稅大戶 到了泥贊兄長泥昭逵啊 主持家業的時候 你看他家還頗有權勢 既沒有勞役租稅之苦呢 也沒有官府傾家之患 所以泥家就達到了鼎盛 明代有個人叫何良俊 他在一本書裏叫《四友齋從說》裏面介紹 說東吳富家 爲松江曹云溪 吳溪泥雲林 崑山固玉山 昇華文物可以並稱 於不得與其列 他們又有錢又有文化 其他那些人呢跟他們比不了 泥贊呢是家族累世富貴後 開出一朵嬌嫩的花 關淤泥讚的出生時間呢有一些爭議 比如當代學者陳傳習 就根據泥贊撰寫的 《清碧閣集》中的一些信息推斷 泥贊應該生於1306年 但是根據周南老所寫的 這個墓誌明啊裏面的說法 泥贊呢是去世於洪武甲寅 11月11日甲子 享年七十有四 我們現在倒推 洪武甲寅呢是1374年 泥贊74歲 這裏說的是虛歲啊 那麼上推泥贊應該生於1301年 因爲周南老的墓誌提供的信息 更加詳細直接 所以多數人呢 到今天都以周南老這個信息爲準 公元1301年啊 泥贊就生於江蘇省無錫縣 梅里芝國村 他的家中呢 其實已經之前有了兩個男孩 四個女孩 他呢是第七個孩子 所以泥讚的乳名啊叫明七 他最初的名字呢也不叫泥贊 他叫倪挺 後來呢才改叫泥贊 後來取自袁枕、郝雲林 你看熟悉我們藝術史的朋友 可能都知道 藝術家的出身太好 其實並不是一個什麼好兆頭 此時沒有人想到 泥家的榮耀呢 將被泥贊親手推向最高 但是泥家的頗天富貴 也將會被泥贊親手終結 泥讚的大哥泥昭奎啊 長泥贊28歲 是泥贊同父異母的兄弟 這個泥昭奎呢是少氏生 他是嫡母生的 泥贊呢是蔣氏生 他們的父親 在泥贊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泥昭奎是當地道教的一個頭麪人物 你看古代長兄如父 我們都知道什麼包拯啊 什麼他的故事都知道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 雖然他們不是同母所生啊 但是這個泥昭奎啊 是個負責任的家長 他後來主要承擔了泥讚的撫養 和教育工作 這個泥昭奎啊 是個很有社會活動能力的人 他是先是追隨元代文學家徐巖 被推薦爲諸行省 受書院山長 得到朝廷賞識和升遷的機會 後來呢 他又追隨這個道教首領金鵬頭 這個金鵬頭啊 我們沒有查到明確資料 但是極有可能是 洪公望的老師金嶽炎 就是有可能啊泥昭奎和洪公望 名義上還是師兄弟 對他跟隨這個金鵬頭啊 弘揚道學 也學的很有成績 而且這個泥昭奎你想你家有錢嘛 他就出資啊建了一個學門館供奉老子 後來這個學門館呢受旨改爲貫 後來呢又晉升爲公 我們知道道教這個公貫這個公啊 級別是比較高的 這個泥昭奎呢 就任住持並且賜真人號哎 就是級別很高了 所以在當時啊道教權質又很大嘛 所以這泥昭奎雖然沒有做官 但是當時啊也是地位顯赫 並且享有很多特權 泥贊呢 便是在這殷實的家產和長兄的庇護下 過着憂鬱的生活 墓誌中說啊說泥贊生而俊爽 稍長強學好修 就這少年泥贊不但長得好看 而且還愛學習 是一塊讀書的料 這個大哥泥昭奎呢 對泥讚的教育也極爲重視 大概是在泥贊16歲左右的時候啊 這個泥昭奎啊 就聘請當地頗有名氣的讀書人啊 梁熹王文友指導泥讚的學業 這個泥贊讀書非常刻骨 他在一首述懷的詩中啊 就記錄了他早年的學習生活狀況 他說啊 立志勿爲學 守義思居真 庇護讀書史 出門求有生 放筆作詞賦 懶時多論評 白眼世俗物 輕言屈時應 這個王文友的教育啊 很有方 再加上他自己呢 讀書也勤奮 青年的泥贊啊 就逐漸顯露出了才華 在天曆元年就是1328年 當時的名士啊 張宇劉大兵編輯完成的《茅山志》中啊 就存有 署名泥艇的詩 你看這個時候泥讚的詩啊 已經被 記錄起來證明水平不錯了 泥贊對於老師王文友呢也非常感謝 這個王文友啊 老而無私就是沒有孩子 最終呢泥贊奉養以終其身 厚葬老師王文友 泥贊呢是一個善良真誠 重感情的人 到了1320年泥贊20歲 按照古代標準啊 他已經長大成人 跟很多人一樣 他也表現出了熱血青年的樣子 比如他寫詩啊 轟轟烈烈難而逝 莫使魔託過此生 他甚至還專門去拜葉過岳飛的墓 並且提過詩 但是更多的時候呢 他還是一個多愁善感的文人 比如在20歲這一年呢 他就寫了一首春日書絕句 燕子低飛不動塵 黃鷹嬌小不勝春 東風綠盡門前草 細雨寒煙愁殺人 你看泥贊開始變得複雜 大概是在20歲左右的時候 他開始學畫 泥贊在一首叫 《唯芳芽畫山舊》提示中 敘述了他早年學畫的情景 他說 我初學輝冉 見物皆似畫 交行幾城遊 物物臨畫思 就是說泥贊早年學畫也是非常癡迷的 他出門呢 看到什麼就畫什麼 不論是在城裏還是出城活動啊 出去遊玩 必定要把這個景物啊 寫生臨摹下來 最後呢把這個畫稿全部裝進畫框 我們後來看泥讚的畫 似乎他信筆到處天真隨意 沒有任何刻意的雕琢 可能想象不到 他初學階段 其實是如此勤奮 你看每處遊必作畫 而且跟我們多數人想的不一樣啊 泥贊早期學畫階段 在形式上其實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他下筆非常寫實 跟後面的一筆草草大不相同 泥贊在雲林畫譜中 他非常明確的指出啊 若專講士氣 非初學入門之道 根據泥讚自己的描述啊 他早期作畫題材非常廣泛 我們今天看到一幅泥讚的 章羽提泥贊像啊 大概就是這一時期的作品 這幅圖呢是紙本色色 縱是28.2釐米 橫是60.9釐米 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 雖然沒有落款 但是我們今天認爲這幅畫 大概率是泥讚的作品 因爲章羽在後面有一段長拔 他在長拔中說 這正是給泥贊啊 待人接物 包括作畫的態度 又說呢 就指出這個泥贊啊 跟王維啊 跟米夫一樣 都有一定的潔癖 這幅畫呢是一幅公比人物畫 畫中三個人物 其中這個主人是文式打扮 坐於黑漆榻之上 兩側呢各有男女侍者一人 畫中這個主人呢身着道服 左腳軀放 右腳支起啊 這個右手還指着一支毛筆 左手持着紙 身邊放着一捆書軸和一個硯臺 這個主人背後啊 倚着一個半圓形的靠凳 這個靠凳 你看我們在佛教的這個 維摩節的畫面裏面經常看到 男童身後呢 放着有個黑色的小脊 脊上面有筆衫 青銅九尊等物件 最後面還有一個山水屏風一座 屏風啊 這畫面是董源的水墨畫風 這個山石都用砒麻村 構圖我們發現跟後來泥讚的畫很像 只是畫中畫了人 這在泥讚的畫中很少見 應該也是早期作品的特徵 各位好 我們做一個小廣告 接下來十年呢 我們主要的工作是做一個 模擬傳統文人成長的路徑 做一個集書法繪畫 中國人文通識講解 經讀古文這樣的一個綜合課程 不僅是技法練習啊 儘量還原中國古代文人的一個 成長和學習環境 第一部分呢就是動手的 我們寫字 畫畫 包括印章呀 這些技藝逐步展開 第二部分呢 是包括藝術史論在內的 中國古代人文通識的深入研究 不再像平時節目那麼蜻蜓點水 而是從指導實踐的角度出發 深入瞭解傳統文化 第三部分呢 是古代文化的典故講解 會講一些歷史典故或者是小故事 第四部分呢就是經讀古文 這個是我特別看重的 我給大家找出一些 古代那些最經典的文章 通過反覆的經讀 最終把古人的表達方式和思維方式 內化成我們真正自己的 讓我們從內到外的實現蛻變 我把所有要學習的內容啊 包括字帖 繪畫 點擊和文章 按着先後和難易程度 大概整理到十年的課程裏面 每一年呢 安排48周的課程 就是每一年呢都是單獨收費的 我們這次課程 不設任何年齡和專業要求 就是從零基礎開始 從拿毛筆開始 第一年的學費呢訂到3800 相當於每天一頓早餐錢吧 我們還會負贈送一個 價值398元的 筆墨紙驗的一個文具包 中間的每一個東西啊 都是我精挑細選的 這在書畫培訓領域啊 算是特別親民的了吧 我們還會贈送一套古文官紙 中華書局出的 好感謝各位的捧場 公元1326年 尼贊26歲 他在這一年呢成親了 有個喜事 他妻子呢叫蔣元明 這個蔣氏啊是濟陽人 十年21歲 他們夫妻的感情啊後來非常好 生有五個孩子 而此時尼贊或許認爲 他將沿着這條人生幸福的大道 一直這樣走下去 而事實上是 接下來他將一步一步滑向痛苦的深淵 兩年之後呢 28歲的尼贊 當他還沉浸在 婚後的幸福生活的時候 厄運突然降臨 他的大哥尼昭奎突然病逝 站在棺槨前啊 看着那個照顧了他20多年的大哥 就躺在裏面 沉默而又冰冷 尼贊充滿了絕望 福不雙至 禍不單行 不久後啊 這個嫡母也病逝 所以尼贊後來寫詩啊說 長兄和嫡母是尼家的家長 也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更是尼贊每天無憂無慮背後的依靠 尼贊心甘腳痛 四顧茫然 由於二哥尼英啊 他心智不太正常 弱大家業 這個千斤重擔 都落在了尼讚的身上 他知道 尼讚的父母 從此以後 他要獨自面對很多事情 但是他並沒有爲此做好準備 很多事情都需要尼贊親自面對 親自處理 古話說得好啊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不拍照不知自己肥 尼贊發現面對弱大家產啊 他只有兩樣東西不會 就是這也不會 那也不會 我們從後來尼讚的行蹤看 其實他也試圖努力經營好家業 比如他會爲了家中的藥材生意呢 出門奔波 但是他實在不是一個好的生意人 尼家已經無可挽回的走向下坡路 古代找名人紙筆寫先人的碑名啊 是社會風尚 所以大哥尼昭奎去世以後啊 尼贊一直想找一個有身份的人啊 爲兄長撰寫這個碑文 可是尼贊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轉眼就過去三年了 到了公元1331年 尼贊31歲 他的好友張宇說 可以請當時的文壇大佬于吉啊 代寫一篇碑名 於是在這年夏天呢 尼贊跟他的二哥尼英啊 一起拿着張宇的書信來到于吉的家 你看他把這件心事了卻 他的心事沒有了 但是心病呢卻還在 什麼心病呢 就是潔癖 尼贊有三篇墓誌 我們剛纔說了 後來原史中他也有列傳135卷 冥史也有列傳186卷 這些資料裏面 都提到了尼贊性好潔的特點 就是愛乾淨 他們也舉出一些事例啊 比如尼贊呢 洗一回手要換好幾次水 每次戴帽子呢要扶振數十次 要打灰塵打好多次 他房前屋後的數十啊 也經常叫人洗屍 所以我們經常看到那古話裏面叫洗銅屠 洗石屠都是說的尼贊 在張宇提尼贊像的那個婢女中 你看手提着水瓶 左手拿着洗手器 胳膊上還掛一條白毛巾啊 似乎隨時準備伺候尼贊盥洗 除了這些正規記錄呢 坊間啊也關於尼贊潔癖的故事啊 有很多傳聞 常常被人當做一文趣事來拿來消遣 那些太噁心的呢我們也就不說了 我們說幾件比較有意思的 就比如說啊 說尼贊啊每天這個命僕人啊 到一個叫七寶泉挑水回來吃 但是呢他擔心這個僕人啊 挑水的路上會放屁 於是就明確交代僕人說 哎你給我挑水的時候啊 那個前面那桶水啊拿來泡茶 後面那桶水呢拿去洗腳 結果有一天呢 這個尼贊啊覺得煮茶這個水啊 味道就不對 他叫了這個僕人質問 這個僕人也沒有辦法只有老實交代 說我進門前呢實在是這個這個肩啊很累 我就換了一個肩膀 這個兩桶水啊前後的位置就換了一下 尼贊一氣之下就把這個僕人轟出家門 可是換了一個僕人之後呢 挑水煮茶這個還是有異味 尼贊啊又把這個僕人叫來 問他有沒有把這個水桶交換過 這個僕人呢也很老實 老老實實回答說沒有 說那爲什麼水有異味呢 這個僕人啊哼哧半天 最後說啊 說我在路上確實咳嗽了兩聲 並且呢坦言說自己有口臭 這個尼贊呢於是就找了一個口罩 給這個僕人帶上 後來呢這個僕人就帶着口罩去挑水 尼贊喜歡騎一匹白馬 他從來不讓別人騎 他那個書房清閉閣呢 也輕易不讓旁人進 但是呢當地有一個閣先鋒 這個人叫閣科九 是個醫生 他知道這件事情 有一次呢 尼讚的生母生病了 他就去請這個閣先鋒啊 去給母親看病 但這閣先鋒啊 我們也不太清楚他是怎麼想的 他可能要整治尼贊吧 他要求呢用那匹白馬來接他 這個尼贊呢畢竟是孝子只好同意 這閣先鋒到了尼家呢 又提出啊要登這個清閉閣 這個尼贊是孝子嘛也只好同意 但是啊這個閣先鋒啊 在閣中啊一頓胡亂翻騰 而且到處吐痰 當時尼贊也沒有說什麼 就默默的忍下來了 但是據說啊自此之後 尼贊再也沒有騎過那匹白馬 也再也沒有踏進清閉閣半步 還有一次呢 哎這個尼贊 居然看上了金陵一個才藝絕佳的美貌的歌妓 哎於是就花錢把這個歌妓請到家裏面 但是呢又害怕他 覺得心裏覺得不乾淨 於是呢就叫他去洗澡 洗完一遍還是覺得不乾淨 就是再洗洗完再洗哎一折騰 到天亮最後不了了之 這無獨有偶 尼贊呢還有一次參加大事人這個楊維珍啊 組織的酒宴 當時很多名士都在場 結果吧這個沒喝酒的時候 大家還文質彬彬 但是喝到高興處啊喝半醉啊這些人哎 就變了模樣 這客人們竟然用妓女 當場妓女那個鞋子啊 盛酒傳音哎 就盛上酒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尼贊見此情景啊 是拍案大怒而起 拂袖正衣而去啊 你說你們這什麼人 現代醫學啊 把潔癖啊稱之爲強迫性神經症 就是簡稱的強迫症 症狀呢就是對污穢啊 表現出難以擺脫的恐懼 現代醫學總結說發病原因呢 可能主要來自遺傳 嚴重的精神打擊 和不正確的衛生教育都有關 比如說家庭的變故啊 親人的離世啊 婚姻的變異等等原因 都可能引起或者加劇這種病 正確的衛生教育我們說這個非常重要 這個我深有體會 你看我本人呢 也有一點輕度的潔癖 我小的時候生活在農村 那個糟糕的衛生狀況 讓我覺得非常難熬非常煎熬 感覺什麼都不乾淨 比如家裏的毛巾啊餐具啊廁所等等 其實心裏非常抓狂 腦子裏總是忍不住想 後來到了城市生活呢情況稍好 直到後來有一天啊 這個事情解決是怎麼解決的呢 我聽到一個理論 就是有一個醫生跟我說啊 說人呢 不能生活在過於乾淨的環境裏太久 說你也不能說每天就是一直殺菌殺菌 如果你沒有細菌刺激和調動你的免疫能力 那你這個免疫機能就會不斷的下降 反而不健康 哎我自從聽了這個理論之後啊 感覺豁然開朗 如釋重負啊 就覺得髒一點也沒問題了 而且還能讓身體更好 從此以後我就覺得哎天高任鳥飛 你看路邊的小飯館呢 吃的時候啊再也不覺得噁心了 我們看尼讚的病情呢 應該主要來自於遺傳和精神打擊 你看他幼年喪父 成年之後長兄和嫡母的去世啊 可能都對他產生了非常嚴重的精神打擊 加重了他的病情 每一件事情都有兩面 甚至包括壞事 尼贊很快發現呢 沒有了大哥的保護 但是同時啊也沒有了大哥的約束 所有事情的決定權呢 都來到了他的手中 於是呢他就漸漸的任性起來 除了繼續讀書啊 交友會話之外啊 這個尼贊呢還拿出了大筆錢 營造他的書齋青碧閣 這個青碧閣啊 是一座方塔式的三層閣樓 這個青碧閣附近呢 他不光是造了一個閣啊 他又造了什麼雲林堂啊 消賢館啊 珠陽館啊 雪鶴洞啊 靜明庵啊 水族居啊 逍遙仙庭啊 海月翁 書畫軒等等 就是周邊建築搞了一大群建築 後來周南老在描寫青碧閣的時候啊 他說 幽窘絕塵 終有說數千卷 兮首所較定 經史諸子啊 世老齊黃 濟盛之書啊 近日成頌 古鼎明秦啊 陳列左右 松桂蘭竹 香菊之書啊 富於繚繞 而其外則橋木修黃 蔚然深秀 就說又宏大又清雅這麼一個場所 光蓋房子肯定是不能滿足尼讚的 根據清河書畫坊記載呢 尼贊還花了大價錢 收藏了很多 古代的名畫和法帖 比如其中有吳道子的世家將徵相 王維的雪交圖 荊浩的秋山圖 董元的肖香圖 書法法帖有中堯的建計指表 王獻之的洛神賦 智永的月一帖等等 尼贊呢就在他的園中 每日跟他的朋友們讀書作畫 唱和應答 解決塵世 有人統計過 尼贊曾經交往過的人物 有多達80多人 談笑有鴻儒啊 能被尼贊邀請到家的人 其實多數都是不俗人物 比如像張宇啊 黃公邦啊 王蒙啊 楊維珍啊 顧仲英啊 陶九成 鄭元佑 柯九思 還有陳維銀兄弟等等 很多啊都是當代名士 雖然尼贊見過很多名人 但是就繪畫方面 他佩服的人其實並不多 尼贊在拔黃子九畫卷中 他說啊 對於元朝山水畫家 他有一個評價 他說啊 本朝畫山水數十 高尚書之氣韻顯遠 趙榮祿之筆墨俊拔 黃子九之意難不群 王淑明之秀雅清新 其品地固有甲乙之分 就說他們四個人啊 高克公啊 趙孟甫啊 黃公邦啊 王蒙啊 他們幾個人雖然也有差異 有甲乙之分 但是呢 於皆斂認無間言者 但是我見到他們的時候呢 哎 都很恭敬 很很認真的樣子 此外啊則非於所至也 其他那些人我都不知道 哎你看 所以在元朝畫家中 只有高克公 趙孟甫 黃公邦和王蒙的畫 能入尼讚的法眼 尼贊啊他非常善於學習 通過跟這些名士們的交流啊 他很早就成了一個非常成熟的藝術家 公元1339年 尼贊39歲 在這一年的9月呢 他爲好友張山畫了一幅 《丘陵野星圖》 這是尼贊有紀年的最早的作品 這幅畫在明代中期時被發現 已經破損的很嚴重 由沈周的好友吳寬 曾經修補過一次 才變成我們今天的樣子 這個《丘陵野星圖》啊 是紙本水墨 縱是97釐米 橫是68.5釐米 現藏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這個畫面近處水啊 有一堆土石分佈 幾棵大樹長在土石之上 樹木的種類 葉子的形式各有不同 樹枝的伸展也各有姿態 錯落有致 樹木之下呢有一個孤亭 亭子是尼贊繪畫的重要構成元素 以後我們還會經常見到 亭內呢有一個高士啊 臨河而坐 眺望群峯遠山啊 他的這個身後啊 還有一個童子相隨 有隔閡的遠山以淡墨完成 我們注意到 畫中這個村法 基本上都來自於董源巨然的屁麻村 局部有後來採用的折帶村的痕跡 但是不明顯 我們驚奇的發現 這個丘陵野興圖中的這個亭子 山石人物 包括周圍那幾棵樹的處理啊 跟我們之前提到的那個 尼贊字畫像的這一部分很像 比如樹木的畫法 山石的村法 人物和建築的朝向 幾乎完全一致 說明尼贊剛纔那個字畫像 應該是尼贊早期 就是40歲前後時期的作品 此時的尼讚的筆下 已經出具規模 後來16年之後啊 尼贊在朋友陸德義的手中 再次看到這幅畫 據後者說當時這個收藏的人 已經變成了一個叫洪君允的人 你看世事變遷 尼贊呢也感慨良多 又在上面提寫了一段八文 到了40歲呢 尼贊過的生活我們看 仍然是很不錯的 那他接下來將會面臨哪些 人生的變數和挫折呢 我們下一期再說